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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余名被收养者寻找50多年前生身父母

发布时间:2019-11-09 20:03:05

30余名被收养者寻找50多年前生身父母

中秋,是一个举家团圆的日子,此时,想必不少游子正在回家的路上。而在宿迁沭阳,却有这么一群五六十岁的“孩子”,他们至今还在寻找着自己的亲人。与亲人团圆,对他们来说,是一个难圆的梦。

50多年前,因为家乡饥荒,他们从泰州等地被送到沭阳给人收养。被收养后,他们都改了名字,原来姓什么叫什么,都成了一片空白,但泰州孤儿院是他们共同的记忆碎片。

直到最近几年,他们的养父母因年事已高陆续去世。从养父母的遗言中,他们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原来就在不远的邻市,生活着他们的亲生父母和兄弟姐妹。但绝大多数养父母都无法提供进一步的细节。得知真相后,30多名远离亲人的“孩子”,一直想知道:“我是谁,我来自那里?”更一直想和生身父母、兄弟姐妹再团圆。这个中秋节前夕,快报和这些“孩子”一起走上了寻亲之路,如果你就是这些“孩子”的亲人,或者知道他们的身世,请与快报96060联系,帮助他们实现团圆梦。

快报 金辰 邢志刚 薛晟

寻亲者徐勤高——

为了不饿死

母亲只好把我们送亾

“当时来沭阳的时候,大概有五六岁。”对于58岁的徐勤高而言,小时候的成长经历,在他的脑海中已经是模糊的记忆碎片。

徐勤高现在居住于宿迁市沭阳县沂涛镇团庄村,虽然自己也有完整的家庭,但这么多年来,想寻找自己亲生父母的想法,一直萦绕在他心底,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9月8日,烟雨蒙眬。在沂涛镇团庄村的一处农家小院内,徐勤高正忙着打水。徐的养母默默地坐在门口的小凳子上,望着门外雨水滴落地面。“她今年80多岁了,有些老年痴呆!”徐勤高说。大概在1960年,徐勤高被养母抱到了这个家里。从此,在这里,他生活了50多载。

“当时我大概五六岁,妹妹两三岁。家乡遭遇灾荒,父母带着我和妹妹以及二哥,乘坐一条小船外出逃荒要饭。途中,父亲因饥饿离世。母亲把父亲安葬在一处河滩后,带着我们三个孩子继续讨饭。”徐勤高说,“灾荒年代,家家几乎都不能自保。望着年幼的瘦得皮包骨头的我们,母亲欲哭无泪,为了我们能活下去,母亲只好忍痛把我们送人。”

小船行至一个码头停了下来。“二哥把我背到了岸边的一个院子内,我被一个农户抱到了他的家中,但这家的主妇见我瘦弱不堪,又把我送了回去。”徐勤高说,等他回到母亲身边时,年幼的妹妹当时也在。但随后,她就被人领走了。留在徐勤高记忆中妹妹的最后印象,也就是她在那一刻被抱走时的场景。

徐勤高说,在妹妹被人抱走后不久,自己又被送到了另外一个地方。“当时见到了好几个年龄相当,饿得皮包骨头的孩子。大家又一道坐船,到岸边后,又坐汽车,最后抵达了沭阳县马厂镇。”

抵达目的地后,孩子们陆续地被农户抱走。抱走徐勤高的,是距离马厂镇不远的沂涛镇团庄村的一户农民。从此,徐勤高就在这里安顿了下来。

徐勤高说,“20年前,养父去世了。如今,养母已经80多岁了。养父去世的时候,告知了我的身世,并说我的生日是农历十二月二十七日。”

向村里的老人打听,徐勤高得知,当年他是从泰州坐车子来的。口音好像是高邮、兴化、宝应一带的。

徐勤高说,家乡水多,记得我家门前是一条大河,里面经常有船只来往,甚至有机帆船停泊。叔叔家的堂妹还曾落水于此,幸得好心人施救,堂妹才捡回一命。每逢去外婆家,都有母亲撑小船带我们前往。我清晰地记得,舅舅家的表妹是兔唇。离我家不远有一所学校(我当时感觉这所学校挺大的),大哥就在这所学校上学,大哥还经常带我到学校里去玩。幼时在家中经常会听到广播声,我估计,我家离村委会或是镇上挺近的。

“小的时候,自己是大眼睛,骨瘦如柴,眼上曾害疮,落一疤。现已不明显,腰上也曾害疮,有一个疤痕。”看到,在徐勤高的右腰位置,有一个鸡蛋大小的疤痕。“这是小的时候留下来的。”徐勤高说,当时家庭成员有父母、大哥、二哥、自己、妹妹,还有叔叔一家。

“不知道亲人们是否还在人世,他们是否逃过了当年的饥荒。”徐勤高说,如果自己的兄弟姐妹还在世的话,大哥今年应该70多岁,二哥60多岁,妹妹50多岁。“母亲估计很有可能已经离世。”

徐勤高说,得知自己的身世后,他曾问过养母,但老人家不愿谈及当年的情况。“现在基本上痴呆了,耳朵也背了,问也问不出来。”

“那时候太小了,仅有的记忆非常少,而且很零碎,村里老人告知的信息也有限。”徐勤高的子女如今也已长大成人成家立业,子女们也非常支持他们的父亲寻找自己的根。“我本来叫什么名字?出生年月是什么时候?”类似的问题一直让徐勤高非常纠结,他迫切希望能够弄清楚自己的身世,寻找到自己的亲人。但茫茫人海,家在那里?根又在那里?徐勤高说,“只想在有生之年,找到自己的亲人。如果他们还在世的话,就想和他们见个面。”

寻亲者黄瑞华——

曾与亲哥哥擦肩而过

和徐勤高有同样命运的人在当

地还有不少。在与沂涛镇相邻的马厂镇,黄瑞华也怀揣着迫切的寻亲之梦。

和当地大多数寻亲的人一样,幼年留给黄瑞华的记忆是支离破碎的。

“记忆中,来马厂镇的时候我是不会走路的,听说是从泰州坐汽车过来的。”59岁的黄瑞华说,自己也曾有过找到亲人的机遇。但造化弄人,那次机会与自己擦肩而过了。

黄瑞华说,大概在她10岁的时候,自己的亲哥哥从老家来到了马厂镇,也找到了我的养父母。但是当时养父母不愿意让他和我见面。就谎称我已经死了,以此借口来断绝哥哥的念想。之后,黄瑞华和自己的亲人再也没有了联系。

这么多年,黄瑞华四下打听,但一直都没有结果。黄瑞华告诉,目前一个基本确定的信息是,“当时我是和其他的孩子一道,统一从泰州孤儿院被送到马厂镇的,一起来的孩子有30人左右。”

养父母在世的时候,黄瑞华虽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但一直没能向养父问出自己的老家到底在那里。养父母几年前去世了,临终的时候,也没有告诉黄瑞华他们了解的情况。黄瑞华说,以前养父母活着的时候,他们不愿意说,自己也就没有继续追问,“毕竟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大家感情好,所以不想让他们伤心。”

寻亲者黄恒云——

与同被抱养的

双胞胎哥哥重逢

在众多的寻亲者中,黄恒云的故事无疑比较特殊。

今年54岁的黄恒云在沭阳县马厂镇经营一家吧。他的儿子也在沭阳做生意。早已经在弄孙为乐的黄恒云说,在有生之年,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想弄清楚“自己是谁?来自那里?”黄恒云说,小时候的事情基本记不清了。听人说,自己当时是被一位沈大爷用船带到养父母黄秀太、陈如华家中的。而且是和一个双胞胎哥哥一道来的马厂镇。到了地方后,这对双胞胎兄弟分别被两个家庭收养。

“20多年前,养父临终的时候告诉我,我还有个哥哥,也在马厂镇。”但黄恒云的养父也没能告诉黄关于他身世的更多细节。“也许,他了解的情况也不多。”

但命运终于给了他们一个惊喜,就在那一年,机缘巧合之下,黄恒云和哥哥见面了。“哥哥现在名叫李登雨,就在马厂镇大屋基。”黄恒云说,虽然近在咫尺,但此前我们始终无缘相见。“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次的见面,让黄恒云和李登雨都欣喜若狂。

黄恒云说,和哥哥见面后发现,我们俩个人除长得像之外,说话的语气,行为举止都几乎一模一样。

据黄恒云从沈大爷处了解到,当年黄恒云等人是从泰州孤儿院送出来的。“孤儿院在前面,后面还有个敬老院。”

黄恒云说,寻找自己的亲人,认祖归宗,是他现在最大的心愿,而黄恒云的双胞胎哥哥李登雨,也正为了寻亲努力着。

沈大爷处是否能提供更多的细节?黄恒云说,沈大爷前几年搬家到沭阳县城居住了。这几年没有走动,他也没有沈大爷的联系方式或家庭地址。

除了双胞胎的特殊情况外,黄恒云身体也有个显着的特征:“左耳朵有掐过的痕迹,是打小就有的。”

寻亲梦——

30多人共同的命运

事实上,在宿迁市沭阳县马厂镇附近的村庄里,与徐勤高、黄瑞华、黄恒云等人有同样命运的人还有30人左右。

他们来到沭阳县马厂镇的方式虽然不同,但他们最终的归宿是,都被马厂镇附近的村民收养了,并从此在这里生活了起来。

9月8日上午,在马厂镇见到了其中的一些人。当年两三岁的孩子,如今都已成了爷爷奶奶。

宋汉龙,今年60岁。他向介绍:“大概在1960年的时候,我被一个独眼龙送到了马厂镇。当时我记得自己没有父母,没有兄妹。有个叔叔,但是叔叔因为打死了奶奶,后来坐牢了。我当时应该是在泰州孤儿院里被送出来的,当时一道送来的有4个人。”

徐立国是沭阳县马厂镇葛元村徐庄4组的农民。“大概在1960年左右被一辆汽车从泰州送到了马厂镇,后被自己的养父母收养。”徐立国说,当时分了好几批,听说一共来了30人左右,都是从泰州来的。“其他的记不清楚,我的一个特征就是右胳膊处有一大片胎记。”

罗金秀今年54岁,她说被送到马厂镇的时候,大概四五岁,被马厂镇双圩村三组的一户罗姓人家收养。“养父叫罗学伍,养母叫王奎英。”罗金秀说,养父母早些年都已经去世了。

今年56岁的陈加琴,她的记忆更深刻一点。她告诉,当时一批人都是从泰州来的。“记忆中当时有一批小孩,一道坐的汽车,到的马厂。”陈加琴对称,当时大家身上都有一个小牌子。上面写有名字、出生年月等信息,但现在都搞丢了。“听村里的老人讲,我以前有个名字,很有可能叫秋红或者秋菊。”

据调查了解,目前这30人基本都生活在马厂镇周围。他们的养父母大部分已经去世,知道当年详情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他们共同的愿望是,弄清楚自己的身世之谜,寻找到自己的亲人。

泰州孤儿院——

共同的记忆碎片

在马厂镇调查期间,联系到了一位当年经手此事的知情人——今年86岁的徐文世。

徐文世参加过抗日战争、解放战争。解放后复员回到了老家马厂镇,担任马厂镇第一任镇长。

徐文世告诉,1960年左右,确实有一批孩子从泰州孤儿院送到了马厂镇。“他们到达后,都是我组织人将这些孩子安排下去的,收养孩子的基本上都是附近村庄的农民。有的家庭不能生养;有的家里有女孩,想要个男孩;有的有男孩,又想要个女孩,各种情况都有。当时前后送来了好几批孩子,一次大概送来八九个。”

徐文世说,当年赶上大饥荒,泰州那边因为土地少,生活比较艰难。而苏北地区土地多,孩子送来好养活,所以当年泰州那边把这些孩子送到了马厂镇。

“基本上都是闹灾荒,家里难以养活,才送到孤儿院的,所以他们本身并不是孤儿。”徐文世说,孤儿院当年条件也比较差。孩子太多了,难以养活,所以才送出去的。

徐文世判断,当时泰州孤儿院那边应该有这些人的基本资料。“马厂镇这边没有他们亲生父母的任何信息。当年孩子到达马厂后,很快就被这里的农户抱走了。后来我了解到,这些孩子在这边新家庭里生活得不错,养父母对他们都很好,他们不仅活了下来,而且大部分都读上了书。”

徐文世说,当年的这些孩子中,黄恒云兄弟俩因为是双胞胎,自己有些印象,其他人基本想不起来了。“能想起来的就这么多,其他的事情过去太久了,记不起来了。”

徐文世所说的“泰州孤儿院”,是现在仍位于泰州市海陵区迎春西路33号的泰州社会福利院。

始建于1911年的泰州社会福利院,原来是晚清政府收容孤老、弃婴及寡妇的普济堂、育婴堂、贞洁堂,至今已有百年历史。随着历史的演变,三堂合并后,改称“泰州救济院”。新中国成立后,改名为“泰州市生产救济院”,文革时期更名为“泰州市老残教养院”,1972年正式更名为“泰州社会福利院”。

黄恒云从沈大爷处了解到的“孤儿院在前面,后面还有个敬老院”这一细节,现在的泰州社会福利院仍是如此,敬老院和孤儿院是紧挨着的。泰州社会福利院工会主席曹培圣告诉,1990年左右开始,在原有的基础上,逐步对福利院进行扩大改造,才成了今天的模样,现在这里主要是托养老人的地方。

寻亲路——

资料空白是最大问题

57岁的曹培圣1988年到泰州社会福利院工作,是这里资历最老的工作人员之一。

“1960年左右的时候,我也才是个五六岁的孩子,只知道这里有个孤儿院什么的,上小学的时候,我们还经常来这里玩。印象中,那时候这里的工作人员大多数也都是中老年人,现在很多都不在了。而现在的工作人员中,应该是不会知道当年的事情了。”

更可惜的是,曹培圣告诉,直到1994年的时候,泰州社会福利院才开始对所收养的孤儿进行详细登记,而1960年左右的时候,当时并没有对所收养的孤儿进行详细记录,“即使有些零碎的记载,50多年过去了,应该也没什么详细留存了”。

“作为孤儿们的‘娘家’,我们也非常愿意帮助他们(寻亲),但早年的记载很少,所以现在找起来确实很困难。”曹培圣告诉,之前确实还没有像沭阳这些50多岁老人来寻亲的,此前来寻亲大多是2000年左右被抱养的,因为有了较为详细的登记资料,寻亲的成功率还算比较高。

在泰州社会福利院的门口,遇到了一位74岁的老先生。得知是在为50多年前被送出去的孤儿寻亲,老先生叹了口气说,1960年左右的时候,大家生活都比较困难,即使是送到孤儿院的孩子,有些也不都是真正的孤儿,很有可能是因为家里孩子多养不活了,为了能让孩子有个活下去的机会,就会送给别人收养,或者是送到孤儿院来。“当时这样的事情不算少见,而且记录的少,现在找起来,肯定不容易。不过只要有亲人在,相互都想寻(亲)的话,希望应该还是有的。”

泰州下属的兴化市民政局工会主任冯宝兰告诉,直到上世纪80年代开始,当地社会福利院才对收养的孤儿进行详细的资料登记,此前的留档是很少的,所以对于徐勤高们来说,想从民政部门、福利院来“寻根溯源”的话,难度不小。

“以前也有烈士子女来这里寻亲的,后来还是通过媒体报道后才和亲人相认的,”冯宝兰告诉,经过50多年后再寻亲,还是需要社会广泛参与,凭借寻亲者自身的特殊标记,比如小时候的衣物或者是自身胎记等标识,寻找起来应该几率会更高一点。

从泰州市民政局了解到,该市民政部门的相关档案记录也是从上世纪90年代才开始有的,记录收养孤儿的档案还没有社会福利院的早。而泰州市档案管理部门也同样告诉,1960年左右有关泰州地区孤儿送到外地领养的档案,他们也是没有的。档案的缺失,无疑大大增加了徐勤高们寻亲的难度。

互助寻亲——

抱团取暖保留希望

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骨肉分离;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不知道亲生父母是谁?宿迁沭阳这30多名“离家”50多年的“孩子”们,从知道自己身世那一刻起,深埋在心底的那份对亲身父母、对兄弟姐妹的思念之情,有多少人能真正理解?

在宜兴,有这么一位全国闻名的寻亲大姐——吕顺芳,这位62岁的老人,从2000年开始踏上寻找亲妹妹的寻亲之路,一路上发现越来越多的“同路人”,后来吕大姐开始搜集这方面的寻亲资料,并义务组织多场寻亲大会,至今已经为200多个失散家庭寻亲成功。

吕大姐的妹妹,也是在1960年困难时期离散的,至今仍未找到。“有多少弃婴在思念家乡、思念亲人,又有多少父母在牵挂儿女!”吕大姐感同身受地告诉,现在的寻亲,最大的问题首先在于养父母们愿不愿意让收养的孩子知道他们真正的身世?

“有些养父母,不愿孩子有朝一日能知道自己的身世,更不愿看到孩子与亲生父母相见。还有一些小孩,从小就从别人的异样眼光中知道自己是被领养的,为此还受到周围人的歧视,这些人的寻亲意愿也是最为迫切的。”

吕大姐告诉,一般心底宽厚的养父母们,从领养孩子一开始就会留下孩子小时候的衣物、照片等相关信物,就是为了孩子日后可以跟亲生父母相见用的。“如果有了小时候的衣物、照片等信物,现在找寻起来成功率就能相对高点。”

目前,为了帮助更多的人寻亲,吕大姐除了寻亲,还设立了专门的寻亲站——“吕大姐寻亲”,目前全国各地慕名到她那儿登记寻亲的已有3000多人。这几天,吕大姐正在为国庆期间即将在江阴、常州、扬州举办的多场寻亲大会忙着准备工作。根据安排,“十一”期间在扬州举行的寻亲会,初定在10月3日、4日两天举行。

“宿迁沭阳这些寻亲老人到时可以参加在扬州举行的寻亲大会,说不定可以找到点线索。”

吕大姐告诉,现在当地的电视台等媒体对她的寻亲大会也很支持,会专门有人对这次寻亲大会做宣传,以便让更多的寻亲者能找到自己的亲人。

在吕大姐开设的寻亲站上,寻亲者被分为南京、上海、无锡、扬州、泰州、南通、安徽、浙江、内蒙古等详细的分区,每个寻亲者都会将自己的照片,或者小时候留存的记忆上传到这个站,还会互通各种寻亲信息互相帮助。

吕大姐还为了不同地区的寻亲者建了几十个群,平常大家除了能在站上互动寻亲信息,还能在群里互通消息。吕大姐说,在寻亲路上,她并不孤单。

“现在举办寻亲大会,更多的是向寻亲者们宣传‘基因比对寻亲’的科学道理,通过寻亲者和亲生父母或兄弟姐妹的基因比对,能准确地找到亲人。”

就在昨天下午,“吕大姐寻亲”就公布了一条喜讯:丹阳的王姓寻亲者和东海的陈姓寻亲者通过基因比对,成功相认。吕大姐说,这也是今年中秋节她最高兴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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