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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书排队 像回到了80年代_a

发布时间:2020-01-17 15:34:10

作为新春佳节结束后沪上首个重大文化活动,昨天在思南公馆揭幕的思南书集和思南读书会吸引了来自上海各个区域的读者:书集上书摊生意很好,下午开始的首场读书会更是人多到有不少读者无法挤入会场。作为活动策划者之一的上海新闻出版局副局长阚宁辉向早报记者表示,“今天是第一次,读者很多,将来会根据举办经验适时做些调整。但关键是坚持办下去。”   书集空间将来会做调整   筹备了近两个月的思南书集和思南读书会,昨天终于开张。思南书集从10时开始营业,作为活动策划者的阚宁辉、作家孙甘露等一早赶来。在此之前,这样的活动在上海并无经验可鉴。思南公馆平时在周末上午客流很少,但昨天一早,从各个渠道得知书集活动的读者就陆陆续续来到这里,思南公馆的王总表示,思南公馆的周末上午从没像昨天那么热闹。   思南公馆的花墙广场东西南北各设了四个点,每个点的摊位分别是上图公司、作协作家书店、外文书店和蒲蒲兰。清早时,上图公司和蒲蒲兰摊位前的人最多,一大早带小孩来玩的妈妈们已经开始挑书了。到了11时左右,思南书集开始热闹起来,每个摊位都挤满了人。学者陈子善来了后径直去上图公司的摊位上挑起了民国旧期刊,翻了几下似乎都没入他法眼。不过他还是称赞书集的形式好,“要是能自由摆摊就更好了。”孙甘露说,虽然之前的构思是把塞纳河边的旧书摊拷贝过来,“但还是这里好,要是摆在黄浦江边上,太冷吃不消的。”   同样来到思南书集的华师大中文系教授罗岗则对组办方提了点小要求,“我觉得,将来要开放一点摊位给民营书店、独立书店和二手书店,以表示对他们的支持。”毛尖则说:“可以让小孩子们到这里来交换书。”   有读者现场向组办方建议,能否整个周末两天都办这样的活动,阚宁辉表示,“我们还是要控制频率,否则读者也会疲劳。不过在上海书展期间,我们可以考虑适当多几天。”至于将来是否会增加书集的书摊,他对早报记者说:“肯定会扩张。这里空的地方还不少。但我们会有自己的门槛。”   到16时许,早报记者从思南书集的各家书店了解到,作家书店卖掉了450本书,码洋超过1万元;上图公司也卖了1万多元码洋;蒲蒲兰的书都是针对儿童的,也卖出了5000多元。   数十位读者未能挤进会场   作为思南书集配套活动的思南读书会是昨天14时开始,第一场读书会的主讲人是上海作家孙颙和王安忆。从下午一点开始,读书会的会场门口就开始排队,队伍一直蜿蜒到了书集所在的小广场。毛尖说,“人真多,搞得像回到(上世纪)80年代了。我估计,过完年,没啥文化活动,大家憋坏了。”   读书会的工作人员曾经历过去年上海国际文学周期间某些活动的火爆,但并未预计到平时的活动来参加的人更多,只好临时增加座椅和安保。最后会场里连坐带站容纳了200多人,还是有几十位读者没能挤进会场。组办方在表达歉意之后得到了读者们的谅解。   电视台的巧虎姐姐是下周活动的主持人,她原本想进会场考察一下,最后因为挤不进只好作罢。“下周活动由我们蒲蒲兰组织亲子阅读,看目前的形式,肯定会有更多人来,而且还有那么多小孩。我们得回去做预案,以应对万一出现的大规模人流。”蒲蒲兰的负责人杨涤说。     无中生有的我编不出来   思南读书会的具体操作由作协创联室的 长、九久读书人的编辑彭伦等四人策划组织。他们原本计划第一期由上海作协主席王安忆来主讲,最后王安忆提议她来做主持,主讲人则是她在作协工作时的好搭档 孙颙。   待以“让过去告诉未来”为主题的读书会正式开始,四位策划人才明白了王安忆的用心。“作家孙颙终于从官职上全退下来了,他终于愿意出来并只谈谈他的文学,他终于回到了作家的原身。”王安忆昨天说,“过去几十年,听孙颙讲得最多的一句话是 什么时候开会,开什么会 。第一次看他这么放松。在作协我们是多年的搭档,配合非常默契,所以我一定要来主持。”   回归作家原身,孙颙终于可以放松地谈各种事情,自己的写作、生活、对社会看法,自己真实的心路历程等。在过去的20多年里,孙颙曾担任上海文艺出版社社长、上海新闻出版局局长和上海作协党组书记等职务。但他同时也一直在写作。孙颙并不认为自己无法平衡两者,“如果我做了官,(作品)就写不好了,那我也不会在这里讨论我的作品了。”不过,孙颙也承认,从官员位置上退下来后,“写作上可以放松了,放得开了。”   王安忆说,自己和孙颙年纪相仿,但却是两代作家。王安忆回忆起1970年代,在文坛已经小有名气的作家孙颙、王周生、张抗抗等,在她母亲茹志鹃带领下去大庆采风。而当时,王安忆还在徐州的文工团。火车经过徐州稍有停留,王安忆在徐州站看望母亲,“我感到凄凉。我在外地,他们走上文坛,命运如此不同。”王安忆还说,她母亲为此还一直觉得自己的女儿怎么没有孙颙这些年轻人争气,“当时我母亲挺失望的,她身边的年轻人都很优秀,她觉得我只想着个人的事情,比如恋爱什么。”在一旁的孙颙开玩笑说,“现在我知道你当年为什么写《本次列车终点》了,你想着我们这些作家该到终点,你们来登场了!”   孙颙等作家在1970年代以写知青生活的作品进入文坛,王安忆说,“文革”结束,新时期文学到来,这些作家该去适应新的状况,所以他们的写作状态也发生了变化。“孙颙这一批作家有些就被边缘化了。”王安忆说,因为这个原因,她把一些和孙颙同一批的上海作家也请来参加这个活动,“但他们其实还在写作。”   过去两年,孙颙相继出版了《漂移者》和《拍卖师阿独》。1974年开始写作的孙颙昨天说,“我的写作从写自己开始,然后往前走,写不熟悉的人或故事。”孙颙的写作从知青生活开始,和他同时代一起写知青的作家还有叶辛、张抗抗等,这段知青写作一直持续到1980年代中期,“我们这些作家都从农村回来了,这一块知青写作就不复存在了,所以叶辛写知青留下的东西。我没有他这样的本事,所以开始写自己熟悉的东西。”到了最近的这两部长篇小说,孙颙开始转入到了不太熟悉的人和事,“我这样写作的人,如果完全没有生活经历就去写,是不行的。完全无中生有的,我编不出来。”   在互动环节,大部分时间都是孙颙当年的知青、战友、同学在谈论他们的往事。当有读者问起作家写作与这个时代的关系时,王安忆回答,“我们这些小说家,一定是落后于时代的,千万别妄图引领时代。我们永远是落伍者,但落伍的东西,也世事难料。”   (编辑:刘颖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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